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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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丹嫣还处在花痴中,赶忙低头吃眼前的菜。
项岁瞻则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沾着蜂蜜的冰凌缓缓放进自己口中含着。
百官心里不约而同为他重重地“卧槽”
了一声。
这冰爽,不敢相信……
“项老弟,你常年外守边境,已过而立之年,还不婚配真是让人担心呀!”
中书令摸着胡子,眼里写着赤果果的嫉妒,这是一个办公室主任对保安队队长志不同道不合的排斥之情。
“前阵子犬戎派使者来到盛京,送来牛羊马匹之外,表达了对你的赏识,尤其是犬戎族长的女儿,据说在塞外对你惊鸿一瞥,难以忘怀,听说你还没有正妻,连妾室都没有,好像十分欣喜的样子。”
敬轩听了,抠了抠鼻孔,“塞外女子哪有咱们大乾姑娘貌美,就拿母后来说,一个顶他们十个。”
中书令自觉失言,赶紧说:“皇上所言极是,太后天资犹如九天仙女下凡,岂是蛮夷女子能够相提并论的。”
是么,我真那么漂亮啊……齐丹嫣心里很舒服,一下子觉得自己好美哦,不禁又赏:“中书令抬举了,也赏蜂蜜冰凌。”
项岁瞻瞥了中书令一眼,目光分明在说——叫你他.妈.的多嘴。
中书令颤抖地捧起一根冰凌,含泪塞进了嘴里,牙齿被冻得酸疼。
百官忽然就安静了,项岁瞻想,再往下赏,估计要赏花生加玄豆香片茶了。
觥筹交错间,有乐师和舞女进殿助兴,长袖翩翩,歌舞升平。
项岁瞻把蜂蜜冰凌扔到了脚下,任它化成一滩黏糊糊的水。
抬眼,见齐丹嫣傻乎乎地还盯着他看。
最后,连敬轩都发现了齐丹嫣的异状,不解地问:“母后,你一直看项将军干嘛?”
子鱼跪下道:“回皇上,太后自得了风寒起就是这样,总喜欢盯着一个地方发呆,也不爱动。”
“哎呀,那别放弃治疗啊。”
敬轩担忧地说,“你们几个照应得过来吗?照顾不过来的话,就依母后的意思,让项将军尽快净身了进宫服侍吧。
项爱卿,你怎么看?”
项岁瞻手中的酒杯差点掉地上,站起来咬牙道:“臣惶恐。”
“要不中书令净身进宫吧!”
敬轩十分不负责任地信口开河,他至今不知道什么叫君无戏言。
“臣有罪啊呜呜呜……”
中书令跪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齐丹嫣吃了点东西,身体毕竟不舒服,有一咪咪风吹在她身上,她就想打喷嚏,忍了好久,最后感觉鼻涕在鼻腔里叫嚣奔腾,就赶紧借口出恭,离开了宴席。
几乎是一走到殿外,齐丹嫣就开始不停地打喷嚏,走两三步打一个,都快打成傻逼了。
锦绣担心太后的身子是否撑得住,劝她回宫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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