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
“我不想回去。”
齐丹嫣再出惊人之语。
“太后要留在这里喂狼?”
齐丹嫣说话不利索,可还是大着舌头哇啦哇啦,“回去之后就有好多人看着我,我想跟你说句话都要等一两个时辰,通过好几个人去宣你。
现在这里这么黑,没人看得见我们,我好不容易能跟将军你单独呆一会儿,我!
不!
回!
去!”
树林忽然变得很安静,只留猫头鹰扑翅看热闹的声音和獒犬喉间的低吠。
“……太后言重了。”
项岁瞻背对着她站在前方,臂上缠着的布条渗出斑斑血迹,火把上的一簇火苗沉默地燃烧摇晃。
他表情未明,声音低沉,忽然守起了君臣上下之道,“微臣粗鄙武夫,蒙太后赏识,愧不敢当。”
“不识字没什么丢人的,项将军不要妄自菲薄啊!”
齐丹嫣双手握拳抵在胸口,情真意切地安慰他,“大不了以后请个教书先生,将军苦学三五年,虽不求看懂四书五经,写好自己的名字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太后说话总叫人无法反驳。
“……走吧。”
项岁瞻低声说,向前走去,獒犬摇着尾巴跟了上去。
“项将军……”
齐丹嫣好似受了很大的打击,声音微弱又可怜。
项岁瞻回头看她,她的身子裹在明黄色的斗篷里,瑟瑟发抖。
他忽然想起,她双十出头,身子羸弱,胸无城府,硬生生被套进了这个明黄色的皇家陷阱里,她是一座独木桥,一座最终要被人拆掉的桥。
到那时,她的眼睛再看不见,嘴巴再说不了话,也再没有了呼吸。
现在,她充满信任和眷恋地望着他,眼神纯净,好像寄养在他名下的项妩一样,时而任性,时而调皮,然而又总让人难以割舍。
“太后,皇上备好了烤鹿肉,说要等您回营一起享用。”
他一直知道,用什么能打动她。
“是吗?”
齐丹嫣果然雀跃起来,提起斗篷就跟了过去,“那我们快回……啊!”
她又被地下的藤蔓绊了一下,捂着嘴,像是又咬了舌头。
项岁瞻往回走了几步,站在她跟前。
齐丹嫣惭愧地笑笑,抬头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刚张嘴,只觉得对面那人脸一近,温暖干燥的唇就轻轻压在她的唇上。
作者有话要说:
☆、蜂蜜冰凌
动辄挥军十万要灭人族地的威远将军,亲吻起来竟十分温柔。
双唇相抵,舌尖相绕,缠.绵间几分旖旎。
齐丹嫣趴在项岁瞻肩上,晕晕沉沉被他背着走。
她的脸很红很红,心也一直跳得很快,熟读西门庆勾搭潘金莲和张生夜会崔莺莺等故事的她知道,刚才他们做了很不得了的事。
他背上的肌肉坚硬,远不及他的双唇柔软。
他不像王爷们通体熏着龙涎香,他身上那种冷兵器的味道非常特别,似寒铁,有点怕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