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皇叔酒孔融二
孔融一听,连连摇头,脑袋跟拨浪鼓似的:“子义啊,不是我信不过你,可城里总共就三千兵马,还得守城墙,要是给你一千,再折损点,这城就更守不住了。
我已经派人去青州田楷那里求救了,田楷跟我有交情,肯定会来救咱,咱们再等等,援兵一到,内外夹击,必能退敌!”
太史慈一听就急了,“腾”
地站起来:“府君!
兵贵神速啊!
管亥的人马每天都在增加,昨天我还看见他们又运来一批攻城器械,再等下去,不等援兵到,城池就破了!
田楷那点兵力,就算来了也未必打得过管亥!”
可孔融是个书呆子,认死理,认准了要等援兵,任凭太史慈怎么说,就是不肯出兵。
太史慈没法子,只好在城里帮着防守,亲自带着家丁和一些青壮年百姓搬石头、运弓箭,城墙有缺口了就带头往上填,好几次差点被弓箭射中。
结果过了三天,青州的援兵连个影子都没见着,管亥的攻城却越来越猛,城墙被撞开了好几个小口子,贼兵都快爬上来了,多亏太史慈提着宝剑亲自上阵,左劈右砍,杀了十几个贼兵,才带着人拼死堵住缺口。
孔融站在城楼上看着,吓得脸都白了,这才有点后悔没听太史慈的话。
这天晚上,孔融在府里愁得睡不着觉,来回踱步,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正琢磨着呢,太史慈推门进来了,脸上带着风尘,显然刚从城墙上下来。
一进门就说:“府君,不能再等了!
田楷肯定是来不了了,就算来了也是杯水车薪。
眼下唯一的指望,就是平原相刘备刘玄德!
他是汉室宗亲,仁义之名满天下,手下有关羽、张飞这样的猛将,要是能请他来,管亥必败!”
孔融眼睛一亮,拍着大腿说:“我怎么把刘玄德给忘了!
我跟他有过一面之缘,确实是个仁义之人。
可都昌被围得跟铁桶似的,里三层外三层全是贼兵,别说单人独骑,就是千军万马也难冲出去啊!
谁能去送信呢?”
太史慈往前一步,一拍胸脯,声音掷地有声:“我去!”
孔融看着太史慈,心里又感动又犹豫:“子义,这可是九死一生啊!
城外贼兵层层包围,白天攻城晚上巡逻,你一个人出去,要是被他们抓住了,轻则严刑拷打,重则身首异处啊!”
太史慈笑了笑,眼神里全是坚定:“府君放心,我自有妙计。
您要是信得过我,就写封书信,我明天一早就出城!
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也绝不后悔!”
孔融见太史慈意志坚定,知道再劝也没用,只好点了点头,连夜挑灯写了求救信,用蜡封好,交给太史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东方刚泛起鱼肚白,管亥的贼兵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又开始攻城了。
城墙上箭如雨下,喊杀声、撞木撞墙的声音震天动地,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