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皇叔酒孔融一
“乱世人命不如鸡,黄巾铁蹄踏青泥。
单骑敢闯千军阵,仁义能招万里旗。”
列位您听听,这四句诗是不是把乱世的惨状揉碎了裹进字里,又把英雄的豪气挑起来亮在眼前?这话糙理不糙啊!
您要是没概念,咱就打个比方,东汉末年那光景,比春运期间的北京西站、上海虹桥加起来再塞俩火车站还乱十倍!
十常侍那十二个太监,一个个描眉画眼跟妖精似的,攥着朝廷的权柄胡作非为,把朝堂搅得跟一锅熬糊了的八宝粥似的——红豆绿豆分不清忠奸,莲子花生辨不出是非,黏糊糊一团烂账。
大将军何进更是个没脑子的主儿,生得人高马大,脑仁儿却比芝麻还小,自己对付不了太监,居然拍着大腿想引董卓这头恶狼进京,这不是前门驱狼后门进虎,把自家院子拱手让给豺狼吗?
董卓这老小子更不是东西,论坏水儿能装一马车,论黑心肝能抵三座煤窑。
进了京就把少帝当傀儡耍,看不顺眼直接废了,立陈留王当新傀儡,把皇宫当成自己家后花园逛,宫女太监稍有不慎,轻则打骂重则掉脑袋,宫里的珍宝古玩被他搬得比自家仓库还齐整。
最后被王允用连环计忽悠得吕布反水,临死前还扯着嗓子喊“吾儿奉先何在”
,结果被吕布一戟挑了个透心凉,死后还被点了天灯——据说那油用的是上好的桐油,烧了三天三夜,方圆十里都能闻见焦糊味,可见这老小子多遭人恨!
可他这一死,天下更乱了,各地诸侯跟撒了欢的野马似的,你抢我地盘我夺你城池,刀光剑影里全是老百姓的哀嚎。
老百姓可就倒了血霉了,要么被黄巾军裹胁着当炮灰,往前冲是死,往后退也是死;要么躲在破窑里啃树皮,饿晕过去就再也醒不来,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宁为太平犬,莫做乱世人”
啊!
今天咱讲的这段,就发生在曹操为父报仇,带着大军往徐州杀的节骨眼上。
要说曹操这爹曹嵩,也是个有意思的主儿,早年跟着曹操的爷爷曹腾在宫里混过,后来辞官经商,攒下了万贯家财。
当年曹操在陈留起兵,枪林弹雨里打天下,曹嵩就带着家当躲在琅邪郡,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就盼着儿子能成气候。
后来见曹操在山东站稳了脚跟,成了一方诸侯,这才琢磨着带着全家老小、金银细软去投奔儿子享清福。
可谁能想到,这一路走得好好的,偏偏就栽在了徐州太守陶谦手里,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陶谦这老头,当时都快七十了,一把年纪还想攀高枝,巴结曹操想疯了。
听说曹嵩要路过徐州,赶紧亲自跑到城门口等着,手里攥着礼单笑得满脸褶子,又是送绸缎又是送珠宝,还拍着胸脯保证“叔父一路安危包在我身上”
。
为了表忠心,他特意派了个叫张闿的部将带着五百人护送,可他哪知道,这张闿是黄巾余党出身,当年跟着张角闹革命,兵败后才投靠陶谦,骨子里就带着抢劫的恶习,看见金银珠宝比看见亲爹还亲。
刚走出徐州地界,到了泰山脚下,晚上宿营的时候,张闿借着查营的名义,绕着曹嵩的车队转了三圈,见车上装的全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堆得跟小山似的,那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哈喇子都快流到衣襟上了。
半夜里,他偷偷召集手下弟兄们,蹲在帐篷里压低声音说:“咱跟着陶谦那老东西混,一年到头军饷都发不全,穿的是粗布衣裳,吃的是糙米饭。
如今这曹嵩带着万贯家财送上门来,这不就是老天爷赏咱的富贵吗?”
手下人一听,眼睛全亮了,有个小喽啰拍着手叫好:“将军说得对!
抢了他的钱财,咱找个山旮旯当大王,不比在这儿受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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