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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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怎么,怎么擦?”
她竟然羞涩地口吃了。
“小时候发烧的时候,阿么都是用热毛巾帮我擦额头、脖子、胸背、手心还有脚心,你可以吗?”
“哦,那好。”
李哈蜜点点头,照着阿飞门说的位置慢慢帮他擦拭起来。
轮到要擦背的时候,她轻轻扶起阿飞门,让他坐起来,当他拧干毛巾为他擦背的时候,他背上的伤疤触目惊心,让她心里一阵抽搐,她拿着毛巾,不敢下手。
“你怎么不擦?”
见她没动静,他转头问道。
她颤抖地说:“你背上伤疤太多,我怕弄疼你。”
他笑笑:“傻瓜,都那么久了,都结疤了,怎么会疼?”
“可是我的心会疼。”
她竟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什么?”
她的声音很小,他没听清楚。
“没,没什么。”
她赶紧解释,把已经冷掉的毛巾放进热水里重新浸泡拧干,帮他擦拭起背来。
他的背后有三道疤痕最明显,竖着的那道20多厘米的疤痕虽然时间最长,可是伤痕最深最清晰,像只蜈蚣一样,从背的上方一道横着的新疤,顺着脊柱的方向,蜿蜒而下,穿过背部下方横着的一道新疤,形成了一个“工”
字。
“每道疤痕都有一段故事吧。”
她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起背部,遇到疤痕的地方就跳开,虽然她知道那些伤痕已经愈合,但她还是不敢触碰。
他笑笑,轻松地说:“最长的那道是年轻的时候被华兴帮老大砍的,那家伙下手忒重,差点要了我的命,还好黎叔救了我。”
李哈蜜勉强笑笑:“年轻的时候?说的你现在很老一样,现在你也不过是小毛头一个。”
“是是是,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一个小毛头。”
阿飞门这次没有顶撞她,继续说:“最新的那道疤是帮元黎挡的一刀,也差点要了我的命,好在我每次都逢凶化吉。
大难不死之人,必有后福。”
他津津有味地说道。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背,落到他后背最上方的那道疤痕,盯着他的眼睛,极其认真地问他:“那最上面这道呢?”
他沉默了几秒,别过头,回避她的眼神,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忘了。”
然后又补充说:“应该是收账时被砍的吧。”
她的胸口微微泛疼,她知道这道疤并不是他口中说的那样被砍伤的,她亲眼看见,那次舞台倒塌,他们被埋在残骸之中,为了保护她不受伤,他用身子挡住了她,那根钢筋硬生生刺穿了他的背,留下了这道伤疤。
“我没有忘,那次舞台事故,你为了救我,被钢筋刺穿了背,受了很重的伤,所以这道疤这么深。”
她用手轻轻抚摸那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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