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知不知道自己哪错了(第2页)
“可以想象!”
杏寿郎并不太意外。
放在别人身上,这是严重的失礼,但如果是义勇,好像就很正常。
“主公和天音夫人那时候都很年轻,莫名其妙的事情忽然就发生了,难免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就坦诚地询问富冈为什么离开,是不是茶水的味道有问题?”
蝴蝶忍说到这里,目光在义勇面上一扫:“富冈当时是这样回答的——‘我不会喝这杯茶的。
我和他们不一样。
也不该来这里。
’”
“原来如此。”
杏寿郎一下子明白了。
按照义勇一向对自己过于菲薄的看法,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成为柱,所以没法和其他柱一样,心安理得地饮下这杯具有仪式意义的茶。
但对初次见到他的主公和天音夫人而言,恐怕义勇的回答只能让他们更加疑惑。
“那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主公和夫人都以为义勇是单纯地讨厌紫藤花茶的味道。
每次见面,夫人都只给义勇递白水。
直到半年多以后,他们才弄清了那话的实际含义,但是给水柱上白水的习惯却保留了下来。
所以自始至终,富冈都没有享受过和其他柱完全一样的待遇呢。”
至此,杏寿郎终于了解了义勇那句“可能是吧”
的评价。
【不愧是忍小姐。
三年多,我和义勇每天都见面,对义勇的了解仍然无法和她相比啊!
】
蝴蝶忍眯着眼睛,有些打趣地询问义勇:“所以,你现在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吗?”
“嗯。”
义勇深深地点了点头,正儿八经地检讨道:“和地位比自己高的人相处时,直接起身走人会很不礼貌。
我应该先说明理由,征求同意再离开,否则会让别人不舒服。”
“……”
蝴蝶忍交握双手使劲捏着,忍耐了好一会儿,才不无讽刺地评价道:“从以前就觉得了,富冈你……真得很会抓别人话里的重点哦。”
谁知道,义勇竟颇为受用地点了点头,很有礼貌地回应了一句:“谢谢你这么说,蝴蝶。”
炎柱与虫柱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扶额低头,场中只剩下唯有义勇在尴尬和沉默之中安然地坐定,回味着蝴蝶忍对他为人处世之道上的“夸奖”
。
过了大约半分多钟,还是杏寿郎率先重整旗鼓,主动打破了沉默:“我提议,大家从今天起,直接以名字相称吧!
这样会少一些距离和隔阂感!”
毕竟义勇已经不姓富冈了。
再加上他本来就是个容易沉湎于过去的人,杏寿郎觉得蝴蝶忍这样叫下去,可能会唤醒许多他埋藏已久的负面记忆。
蝴蝶忍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你们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她想起了主公关于义勇心中存在着“撕裂感”
的判断,叫他富冈,的确会有加大这种撕裂感的风险。
但称呼宇智波这个姓氏,她又觉得过于陌生。
况且,以后她难免会碰到义勇的家人或者族人,直接叫姓总归会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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