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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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就你我二人,官职就免了吧。
太后叫我岁瞻即可,或是表字戟望。”
“没想到你还有表字!”
齐丹嫣惊诧道,开始和平时一样发傻,“表字只有读书人才有,像我爹、我大哥、二哥还有我弟弟……你自幼习武,大字不识,我一直以为你只有小名,比如二狗子、傻根、屎蛋之类,所以刻意不向你打听,怕你不好意思说。”
你他.妈才叫屎蛋!
能不能愉快地聊会儿天啊?
项岁瞻抽了抽嘴角,额头的青筋浮了起来,“多谢太后体谅……”
“我也有表字!”
齐丹嫣好像在炫耀,“我写给你看!”
说着,故技重施,食指往嘴里一塞,弄湿了就在桌上写,一个字都没写完,口水就干了。
项岁瞻无奈地起身,拿了笔墨纸砚,磨了墨,把毛笔给她。
她又是一副小巫见大巫的惊奇,嘟囔着什么“你居然有笔墨”
,遂沾了墨,在宣纸上写下两个字——
爨蠪。
(⊙o⊙)
说实话,项岁瞻还真不认识!
这一回,他发自内心地请教:“臣学识浅陋,还请太后指教。”
“读作‘窜龙’。”
齐丹嫣非常得意地说,“起表字之时,爹为我拟了许多,我觉得女儿家的表字应当慎之再慎,既要显得朗朗上口,又要显出学识渊博。
所以我翻遍了爹爹屋子里的书,找出两个最难最难的字,用作我的表字。”
后来项岁瞻有意去查过这两个字的意思,爨为“烧火做饭”
,蠪是《山海经》里某只上古神兽。
合起来的意思就是“烧火做饭的神兽”
。
这是后话。
齐神兽还在那里挥舞着毛笔得瑟,项岁瞻在一旁无语了好一阵子。
待神兽终于消停下来时,红烛已经烧了有三分之一。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她伤感起来,趴在桌子上,双手交叠枕着下巴,“今儿个是皇上要出宫,我才有机会到将军府上做客,下一次见到你,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项岁瞻见她这样,眉头为之不忍地轻轻一蹙,“……明日上朝,你就可以见到我了。”
其实,很不公平。
上朝时她透过珠帘子总能看见他,他却总不能抬头光明正大往珠帘后看去。
“不是不是。”
齐丹嫣摇头,忽然眼睛一亮,挑着眉毛低声跟他商量:“要不你就答应净身进宫了吧!
我破例封你为正二品太监,慈宁宫总管,这样一来,你比小东子还大哩,别人见了你,都要恭恭敬敬叫你一声岁公公。”
项岁瞻脸色一变,“齐丹嫣,你又在挑战我的极限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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