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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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他的心又一次被揪起,和苏似乎很疼,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并且渗出了冷汗。
手下这具单薄的身体,不可能再经受自己那样的鲁莽,而翊宣坚信自己在与和苏的情事上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克制。
他现在还清楚的记得自己是怎样在和苏的身上失去最引以自敖的自制。
於是他暗自下了决心。
和苏身下是翊宣瘦削却结识的胸膛,他今天穿著一件深蓝色的湖丝绣袍,同样颜色的丝线绣著龙纹,很华丽,但是磨在身上却没有金线那样扎手,而是丝柔冰凉的触觉。
翊宣的眼睛很亮,黑白分明,眼底总是有一种温柔,一双英气的剑眉不但没有消弭那种温柔,却在那之外加入了硬朗,那是和苏所没有的气质。
这样的翊宣如同岐山上挺立的须弥衫,挺拔,坚强,甚至还有隐隐的清秀光华。
和苏的手指慢慢探上了翊宣的眉,而身下翊宣的手指猛然抽离和苏的身体,甚至扯动了伤口。
翊宣用被子轻轻盖住了他,对他说著,“和苏,我以後不会再碰你了。
我发现,我受不了再次看到你受伤的样子,……”
和苏眯起了眼睛看著翊宣,翊宣松开了扣在和苏腰间的手,想把他抱离自己身上,但是和苏伸出手,抚上了翊宣的嘴角,如同他一般,轻轻来回抹著,很轻,如同飞鸟的羽毛。
随後他用自己的唇印了上去,翊宣看著这样的和苏,呆住了,他的手隔著被子拥著和苏,而眼睛只能看著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人。
和苏生涩地开始解翊宣的外袍,却被翊宣的手按住了,翊宣看著和苏那双银色的眼睛,苦涩地说,“和苏,这是何必?”
和苏没有再说什麽,他挣开了翊宣的手,宽下了翊宣的外袍。
和苏现在是双腿分开跨坐在翊宣的身上,他能感觉到翊宣的欲望坚挺而火热的顶在自己的下身,但是翊宣的确在忍著,和苏不想他再这样。
和苏的吻很轻,细碎著,从翊宣的嘴角,颈项,慢慢滑下来,牙轻咬住了翊宣左肩的伤痕,微用力,翊宣感觉自己的理智就如同一根放在火上烤的丝线,已经断了。
他用力想挣开和苏,但是和苏的手缠了他的肩,身子也绕了上来,锦被下的腿因为要支持起他的身子,所以些微用力,却无意间加紧了翊宣的腰,让他再也无法清醒。
那一夜火热的的感觉又回到了翊宣的身上,他不能自抑地抱紧了和苏。
翊宣的手指挖了更多的药膏探入方才的地方,很缓慢地为和苏舒解,那种紧窒会让翊宣再度疯狂,然後伤了和苏的。
但是和苏感觉还是不舒服,抵著翊宣的额头,急促而微弱地喘气。
蓦地,翊宣让和苏的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自己伸手宽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扶著欲望缓慢压进了和苏的身体内。
毕竟是违背天理的欢爱,无论翊宣开始如何怜惜,和苏还是疼的全身发抖。
他咬住了翊宣的肩,淡淡的血味弥散开来。
不知道为什麽,也许轩辕家的人独特的原因,被血腥味一激就亢奋,不但翊宣如此,连和苏也这样。
不管平时朝堂上还是禁宫如何隐忍,如何谋划,如何在人前豁达,如何表现的风度翩翩,他们的血液中都有著疯狂和残忍的本性。
如同兽一样,很原始。
轩辕的王子都会剑术,而且招式凌厉凶狠,也许那也就是他们发泄平日里压制住的原始冲动的一种方法。
翊宣抱著和苏的腰,把他向自己的身下狠狠拉了过来,和苏口中本来又是一声惨叫,却被翊宣用自己的唇齿堵住了。
他们的吻如同嘶咬,带著血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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