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天门阵破(第3页)
玉皇殿前的厮杀早已成了绞肉场。
孟良左臂中箭,箭簇上的倒钩勾着皮肉,他却像不知疼痛,双斧舞得如狂风骤雨。
黄川的长枪刺穿他右肋的瞬间,孟良反手一斧砍掉黄川的头颅,借着对方身体倒下的掩护,另一斧狠狠劈在珍珠白凉伞的伞绳上。
「老子……
做到了……」他望着轰然落地的伞面,嘴角涌出的血沫里带着笑意,黄凤仙的第二支箭已射进他心口。
焦赞的朴刀卷了刃,却仍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任金童的长枪刺穿他小腹,他却猛地前扑,将对方死死抱住,刀锋贴着枪杆向上滑动,连人带枪劈成两半。
「皂罗旗……
老子砍定了!
」他拖着断成两截的身体扑向旗杆,血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红线,最后一刀砍断旗绳时,整个人都压在了缓缓倒下的旗面上。
岳胜的银枪已挑飞七个敌将,身上却插着十二支冷箭。
他咳出一口血沫,染红了胸前的帅字旗,却仍举枪指向天空:「弓箭手!
射号灯!
快!
」四十九盏号灯在箭雨中接连熄灭,最后一盏灯坠地的刹那,萧翰里干的弯刀已劈中他的脖颈。
岳胜倒在地上,视线模糊中,仿佛看见号灯的火星落进自己的血里,像极了年轻时与弟兄们点的篝火。
陈林的青铜锏刚砸碎第三个东齐士兵的头颅,萧翰里干的弯刀已如新月般划过他的胸膛。
热血喷涌的瞬间,他死死抱住对方的腿,嘶吼着让身后的士兵冲过去,直到被乱刀砍成肉泥,手指仍深深抠进萧翰里干的靴底。
柴敢与韩德君、韩德正兄弟滚在一处,他的铁鞭早已脱手,却用牙齿咬断韩德君的喉咙,在对方弟弟的长枪刺穿自己后心时,反手将短刀送进韩德正的眼眶。
三人的尸身纠缠着倒下,鲜血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湖泊。
刘超、张盖背靠背站在沙里海兄弟的枪阵中,张盖的左臂已被砍断,却仍用单刀劈开沙里海的咽喉;刘超的长枪贯穿沙里江的小腹,自己也被对方的短刀刺穿心脏。
四人同时倒下的刹那,刘超的手指还在抠着沙里江的眼珠。
管伯、关均被都督兀环奴的亲兵围在中央,两人的刀都已卷刃,却仍背抵着背喘息。
「弟弟,怕吗?」管伯咳出一口血,关均笑着摇头:「跟哥哥并肩作战,死了也值!
」话音未落,数十支长矛同时刺穿了他们的身体,两人至死都保持着挥刀的姿势。
王琪的枪尖挑着胡达的尸体,突然感到后背一凉,回头时看见萧休的刀正从自己胸膛穿出。
他却猛地前冲,让枪尖带着胡达的尸身撞向萧托,三人一同坠入身后的火坑,惨叫声被火焰吞噬。
林铁枪的枪杆砸在萧休的天灵盖上,宋铁棒的铁棒同时砸碎萧托的肋骨,两人刚要喘息,周围的东齐士兵已射出成片箭雨。
「下辈子……
还做兄弟……」林铁枪的话没说完,箭簇已塞满了他的嘴。
丘珍、丘谦兄弟被贺云的亲兵逼到墙角,丘珍的腿骨已断,却抱着贺云的腿让弟弟砍杀。
丘谦的刀劈进贺云脖颈的瞬间,七支长枪同时刺穿了他的后背,兄弟俩倒下时,手还紧紧握在一起。
谢雄、谢勇背靠着旗杆,谢雄的肠子拖在地上,却仍用断剑格挡兀颜延寿的攻击;谢勇的头颅被对方砍掉,喷出的血柱溅了谢雄满脸,他却突然狂笑,抱着兀颜延寿滚进火里,「一起死吧!
」
姚铁旗的铁旗砸扁了太真胥庆的脑袋,董铁鼓的鼓锤同时敲碎对方的胸膛,两人刚转身,就被流矢射穿了咽喉,铁旗与鼓锤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郎千、郎万的双锤舞得如风车,将贺云的亲兵砸得脑浆四溅,直到两人都力竭跪倒,被乱刀砍成肉泥,紧握锤柄的手指仍没松开。
太阴阵的炮声震得地动山摇,李星群的虎口被炮身震裂,鲜血染红了炮绳。
李集驸马的亲卫已冲到炮位前,他却突然调转炮口,「老子送你们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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