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第3页)
我妈妈下葬了没有,———”
前面“叙述遭遇”
语气还平静,可一提及“妈妈”
又带哭腔儿。
荷兰脑袋飞快转动!
她这不属于“间歇性失忆”
,因为她还知道她自己是谁,知道自己的电话,可是,怎么念念不忘“她妈妈下葬没有咧”
?
“犰犰,你第一个给我打的电话?”
“我不敢给爸爸和囡囡打电话,怕他们着急。”
没问出结果。
荷兰再次迂回,“没给韩应钦打电话?”
“谁?含什么亲?”
含你的心肝儿亲!
!
荷兰一阵儿鸡皮疙瘩直起!
甭问其它了,连她的心肝宝贝儿韩应钦都忘到爪哇国去鸟,她还记得得啥?!
!
看来,衙内这次依然属于“间歇性失忆”
,只不过,咩有再以其它稀奇古怪的身份“穿越”
到各个历史节点,而是,本尊“穿越”
到她妈妈去世后。
难怪又回到那个小眉小眼、嘎里嘎气的状态。
咳,好容易这多极品磨砺出的气量谋略哇,一夜回到解放前———
还多说啥,荷兰多仗义,去银行把自己半辈子的积蓄一次性掏空,全取了出来,马不停蹄飞来香港,“赎”
衙内鸟。
荷兰也考虑极周到,来时,跟高教授、衙内的队伍都去了电话,说犰犰跟自己在一起玩一阵儿,免得引骚乱。
当然,荷兰妹妹也有私心,蛮想看看这个状态下的衙内啥样儿,她不一直在做研究咩。
见到眼前这个磕着瓜子依然夸夸其谈的神经病,荷兰再次觉得“不惊动”
的策略对极鸟。
“钱来了,钱来了!”
衙内一见到她,就像那个等着发工资的农民工,手一拍瓜子壳撒一地,微弯腰就拉起旁边坐椅子上一女人,“说好那个价啊,可不能涨。”
那女人也拍了拍手,瓜子壳也是撒一地,看来这一圈儿女人围着聊了老半天了。
荷兰还见着一个较面熟的面孔,———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真没有想象中的“交赎金”
那样惊心动魄,说实话,电影电视里的都太夸张了。
就像交水电租子一样,荷兰走过去,掏包儿,衙内却先捉住她的手,边还跟她拉起的那女人说话,后来知道那就是老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