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族谱篡改
江边的晨雾还没散尽,陈玄墨的指尖已经抠进了祠堂门槛的裂缝。
胖子撅着屁股在供桌底下翻找,打翻的香炉灰呛得他直打喷嚏。
这族谱比胖爷的裤腰带还难解!
胖子抖开三尺长的宣纸卷轴,陈墨突然发现第三十七代祖先的名字在月光下泛着朱砂红——那颜色像极了七星灯的尸油。
陈玄墨用铜钱刮开表层墨迹,两个日文赫然显现。
供桌上的蜡烛地爆出灯花,墙上的祖宗画像突然集体歪斜,露出背后密密麻麻的柬埔寨符文。
墨哥!
这牌位会咬人!
胖子甩着手蹦开,他刚摸到的陈氏先祖牌位底部弹出生锈刀片。
陈玄墨接住滚落的牌位,发现中空层里塞着泛黄的《关东军花名册》。
婴灵突然从梁上倒吊下来,抓着陈玄墨的头发往西墙拽。
墙皮剥落处,二十年前的旧报纸裱糊在夹层里——头条照片是林九叔戴着日军军帽在白虎山埋七星灯。
这老东西玩spy上瘾啊?胖子用供果砸开墙洞,掉出的牛皮本里夹着陈玄墨婴儿时期的体检报告。
血型栏被红笔圈出,旁边批注实验体1997号适配成功。
祠堂大门突然被撞得砰砰响。
陈玄墨把族谱塞进裤腰,拽着胖子钻进祖宗画像后的暗道。
暗道石阶长满青苔,胖子脚下一滑,屁股墩坐着滑下去,压碎了藏在台阶里的玻璃药瓶。
这他娘是滑梯啊!
胖子举着半截针管嚷嚷。
陈玄墨捡起玻璃渣上的标签,731部队的日文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针剂残留的蓝色液体正顺着石缝流向暗河,河面浮起密密麻麻的蛊虫尸体。
暗道尽头的铁门挂着昭和年间的铜锁,锁眼形状竟与陈玄墨的胎记吻合。
他刚把手腕贴上去,婴灵突然发狠咬住他虎口。
鲜血滴落的瞬间,铁门内侧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
要死!
这他娘是屠宰场?胖子扒着门缝倒吸冷气。
三百平的地下室里,玻璃罐里泡着七对不同颜色的眼球,中央祭坛上供着的青铜罗盘底座,正与他后背的胎记纹路完全契合。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灼烧般疼痛,罗盘底座裂开,弹出半本用油布包裹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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