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阿怀不动声色地听着祂停步在自己面前,既而俯身,定定地凝视向祂。
阿恒的指尖缓缓抚过祂的眼皮,压抑着怒气,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怀不予回应。
于是阿恒勾着祂的下巴,强迫祂抬起脸,嘴唇几乎贴到阿怀的眼睫上,重复道:“怎么回事?是不想看见我?还是不想看见这些尸体?”
祂被虏下崇明殿,随意地弃置在连绵、拥挤的尸山间,狼藉叠堆的尸体,几乎快要漫溢到天穹业已塌圮的崇明神殿里。
而这些尸主,都曾是阿怀最忠诚的的信众与属从。
——阿怀是在这场大屠杀中,唯独得阿恒豁免的存在。
因为阿恒对祂的兴致,在于别处。
见阿怀始终以沉默负隅顽抗,阿恒嗤笑了声,并不以为意,转而开始啜吻起阿怀的脸。
阿怀蹙着眉尖,平静地忍受。
直到阿恒的吻沿着鼻尖向下,堪堪就要触到祂的嘴唇时,阿怀猛地别过了脸。
阿恒没恼,而是以拇指按压阿怀的唇珠,反复摩娑,玩味道:“生气了吗?”
——这样无关紧要的口吻,仿佛只将所作所为当成游戏。
阿怀难以忍受,终于开口道:“阿恒,你本性虽恶劣,却绝非无法拯救。
我希望你能悔改。”
阿恒忍俊不禁,道:“哥哥,你知道过往、每当你做出这副要为我好而管束我的姿态时,我心里实际都在想着什么吗?”
阿怀没再接话,于是阿恒便凑近祂耳朵,自顾自地继续道:“我都想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此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我会彻底摧毁你。”
祂甜蜜地总结道:“让你再不敢说出这种话。”
祂边说着,边亲昵地拥住阿怀,附在祂耳畔,呢喃道:“这只是开始。”
——被欺骗、被背叛、被囚禁、被剥夺权柄,如果这些还“只是开始”
……
阿怀闻言,不由自主地颤栗,恐惧得微微瞠大了眼。
祂额间的天眼早因被阿恒封印而陷入沉眠,只剩下一双失焦的眸子,因为黯淡更显得纯净、天真,像绽放在雪地里的黑色山茶花。
天真是种罪过,天真也是种诱惑。
诱惑会招致亵渎。
阿恒还是强硬地吻上了祂的嘴唇。
阿怀剧烈地挣扎、反抗,亲吻因此变成嘶咬,苦涩的血味充斥着口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