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0
我不会爱任何人,我只爱她、给我点时间......算起来,如果没有曾家的支持,我不会那么容易就让陈家同意离婚。
但你母亲就是不理解。
她和陈必忠一离就跑出了国,好不容易把她找回来......她还是不相信我只爱她......”
他喝了酒,神色放松,注视陈豫景的眼神越说越真切。
“爱”
这个字一遍遍从他嘴里出来,他深信不疑,自我陶醉。
陈豫景坐着,仿佛在听戏。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他从陈必忠嘴里听了不知道几遍。
奇怪的是,陈必忠从来不说“爱”
,何耀方嘴里却一直挂着“爱”
。
大概这种“爱”
,也是一种权力。
陈豫景始终不作声,何耀方才渐渐停下话音。
他清楚陈豫景一贯话都是不多的。
四五年前,被逼急了会在自己面前胡说八道几句,这几年却不这样了。
旁人觉得他深不可测,何耀方想,这是好事,言多必失。
思及此,他愈感欣慰,于是更加觉得对他们母子的“爱”
更甚。
何耀方不知道的是,早在进门的那片刻钟里,陈豫景想杀他的念头就冒了不止一次。
不过从始至终,陈豫景坐在他对面,平静得如同深潭,唯独一双黑眸,只要何耀方仔细去看,会发现他盯着他,好像一头随时准备咬断他脖子的野兽。
许是酒喝得尽兴、说的想的也符合心意,何耀方握着酒杯起身走到窗边。
雨势一点没小,就是闪电和雷声远了些。
雨水冲刷着玻
璃,眼前黑漆漆一片,只剩连绵不断的水纹折射着房间里的一切。
他看着坐在沙发上面色沉稳、声色如常的儿子,半晌目光端详。
水纹扭曲了陈豫景的面容和身影,何耀方低眉思忖。
过了会,他对着窗玻璃上陈豫景的影子说:“叫你来,一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事,陈必忠的话我不放心......”
陈豫景没有朝何耀方看去,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慢慢喝了口。
“二来,是想问问你,当时曾朔叫你去见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特别的?”
陈豫景抬眼,放下酒杯。
铺垫了那么多“爱”
,也该图穷匕见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