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哭哭马(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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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嘉靖年间。
上元县。
一位白发老者捋须叹道:“这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话音落下,四周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众人再细看光幕上那一喜一悲两只马儿,越品越觉趣味横生。
那笑脸迎人的“正品”
看久了只觉寻常。
反倒是那缝错了嘴角、一脸愁苦的“哭哭马”
,瞧着瞧着,竟品出几分同病相怜的亲切来。
一个带着孩子的大婶指着光幕笑道:“这苦着脸的小马,怪是怪,可看久了,倒比那笑嘻嘻的更招人疼。”
“瞧那嘴角耷拉的,跟我们家这崽子讨糖吃不着时一个样!”
她怀里的稚童似懂非懂,也跟着去指那“哭哭马”
,咯咯笑起来。
这番话,瞬间勾动了生意人的心弦。
旁边一个货郎眼睛发亮,搓着手道:“哎,我今年……也照着样子做一批‘哭哭马’来卖,如何?”
逢年过节,以玩偶寄寓吉祥,是华夏传承数千年的习俗。
今人以为新潮的生肖玩偶,在古人生活中早已是岁岁相伴的寻常风景。
其形制之丰,意涵之深,甚至远超后世。
论其源头,可追溯至先秦。
汉代已有造型朴拙可爱的陶狗、陶猪等动物俑。
虽多为陪葬明器,却已见将动物形象塑造为独立玩赏物的雏形。
至唐宋,市井玩偶艺术趋于鼎盛。
唐代“泥孩儿”
风靡,尤为精致者称“摩睺罗”
。
用土木雕蜡制成,饰以彩绘甚至金银珠翠。
宋时,更是有“水上浮”
、“黄胖”
、“杖头傀儡”
等名目繁多的玩偶身影。
其商业之盛、花样之精,令人惊叹。
自孩童诞生,玩偶便是重要伙伴。
布老虎、虎头枕既为玩物,更具“辟邪压惊”
之用。
抓周时,除笔墨算盘外,也常置小型生肖偶。
端午节,则有艾虎香包、五毒布偶。
将禳灾祈福之心,缝制成可佩可玩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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