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2页)
外面不断的传来落雨的声音,有凉风早早的穿过餐厅。
盛景郁早就动了心想去看雨,此刻转身走到会客厅通往后院的小廊,不疾不徐的坐在了微凉的廊边。
雨色如幕,被打湿的叶子透着浓浓的绿色,深调的颜色揉在一起,就像是一幅写意的油画。
而在墨色中坐着一点白,细长的腿垂在廊边,木质的褐色同肌肤的冷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白色的裙子笼在她的身上,高挑的身形在风中不曾塌下来半分。
这种气质不是三两日就可以练成的,是用积年累月的文化与涵养沉淀而成,所以腰杆也直,一举一动都带着轻缓矜贵的感觉,不曾与人低头。
鹿昭收拾完餐桌,转身便看到这幅画面。
她知道自己应该控制自己的好奇心,可还是忍不住在想盛景郁背后究竟有什么故事。
她为什么会失声。
她为什么要来跟自己合租。
她为什么会看起来随时都会离开这个世界……
风吹的有些大了,凌乱的树枝衬得人有些飘摇。
盛景郁轻缩了一下肩膀,接着肩头便传来一沉。
暖意刚刚好的落在了泛着凉意的肩膀上,盛景郁还没抬头,鹿昭的声音便落了下来:“冻亲。”
算不上利落,发音有些蹩脚。
难得,盛景郁笑了一下。
她捏了捏肩头的毯子,抬头对鹿昭问道:“你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小心着凉嘛。”
鹿昭说着,在盛景郁身边坐下。
盛景郁之前还担心鹿昭会不会听不懂自己说的那句话,先下放心了:“你还懂点粤语。”
“都是小时候看电视剧看来的。”
鹿昭跟盛景郁讲道,“像是侬好,我中意你,痴线,还有一些骂人的话,我都会说。”
盛景郁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想跟鹿昭聊天的想法,许是今晚的风吹得舒服吧,抬手又道:“那你是真的看过不少电视剧了。”
“我奶奶喜欢,我记得暑假的时候家里的电视总是放各种港剧。”
鹿昭有些骄傲,“我小时候是跟着她们老两口长起来的,手语也是跟她们学的。”
盛景郁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听着鹿昭这么说,认真的看向了她。
而鹿昭则微微抬起头来,在这跟无数记忆重叠的月夜,回忆往昔:“我奶奶小时候被医生下错药了,病是好了,就没办法开口说话了。”
这样的故事总是带着一种令人扼腕的遗憾。
盛景郁略沉了一下,还不知道该怎么表示,接着就听到鹿昭对自己问道:“老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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