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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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想睡,可大少爷却被方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勾起了兴致。
对着小鹿的后脑勺舔了舔嘴唇,他的理智忽然烟消云散,同时万分理解了父亲——小鹿长大了,有骨头有肉又热度,一口亲下去,应该也很有滋味了。
大少爷只是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他刚十八岁,心肠再花,也花不过他的老子。
小鹿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大少爷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大少爷是懒散惯了的,当然不会和他一同起早,所以他悄悄的从那怀抱中钻了出来。
清晨的屋子堪称寒冷,他迈着两条雪白的长腿,从床上一步跨到了地面。
一个接一个的打着寒战,他穿好了学校制服。
悄悄的走出去要水洗漱了,他照例是不大照镜子,单凭双手摸索着梳头,熟能生巧,他飞快的给自己梳了个利利落落的小分头。
放下梳子之后,他终于对着镜子扫了一眼,没有仔细观察自己的意思,纯粹是为了检查自己是否足够卫生。
大少爷成天说他丑,这话从小听到大,他终于看不出了自己的美丑。
既然看不出,那就算是丑,因为外人的话似乎不该太相信,而大少爷肯定是不会恭维自己的。
坐在充当餐厅的东厢房里,他喝热气腾腾的大米粥,吃夹了牛肉的马蹄烧饼。
这院子里没有活计,春兰站在外面,偶尔发一句话,也自有仆役听命劳动。
小鹿还是有点怕春兰——他经常会怕个什么人,但是表面不露怯色,被怕的人也看不出他的心虚。
吃饱喝足之后,小鹿抱着书包,像要上刑场似的,出门上学去了。
小鹿昨天无故旷课一天,清晨在学校刚一露面,就被先生叫过去训了话。
及至挨完训回了教室,他先和余翰文打了照面。
余翰文伏在课桌上正在写字,忽见他来了,就连连的向他招手,脸上也有笑容。
小鹿硬着头皮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听余翰文小声问自己:“你昨天回家之后,有没有再挨打?”
小鹿坐下来,打开书包往外拿画报,同时也想微笑,以示自然:“没有,昨天干爹在家,干爹不许他打我。
”
说完这话,他发现自己微笑未遂,一张脸僵硬着没表情。
很拘谨的把画报递向了余翰文,他扭开了脸,不想和对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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