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3页)
紫末对韩信给海遥下药一事耿耿于怀,见是韩信,她刷地拔出剑,迅如闪电般扑了过去。
三个人当场厮杀起来。
韩信边应对紫末和樊哙两个人的攻击,边冲紫末怒喊:“你若真是她的姐妹,就应该把她的情况告诉我。
放眼天下,最紧张她安全的人是我。
难道,你还指望刘邦去营救她吗?你以为一心扩张势力的刘邦还有心思去管海遥的事吗?”
紫末的攻势慢了下来。
韩信撤回长剑,樊哙收势不及,一剑刺进韩信的右臂,鲜血如注喷涌而出,踩着斑斑血迹,韩信一步一步走到紫末面前,“这天下间,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做到对她一心一意。
如果她愿意,她将是我唯一的妻子。”
紫末眼中的犹豫顿时消散了,神情坚定地点点头,“我告诉你。”
樊哙不赞同,“不行。
夫人的行踪不能告诉他。”
紫末回头,盯着樊哙,“你认为,大王左拥右抱下,夫人还愿意回到他身边?”
樊哙顿时僵立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南郑百姓大多是为了躲避犬戎迁徙而来的游民,他们大都经历过战乱,畏惧强者欺凌弱者,把刘邦这种休养生息、发展经济的安民之策视为懦弱无能。
连韩信自己也不会料到,他刚离开关中地区汉中,所管理的粮仓便被乔装的百姓抢劫一空。
接到消息后,刘邦十分震怒,当着朝臣的面斥骂萧何:“若不是你当年拼着命逃出沛郡通知孤,孤早已被那个昏庸县令诱杀。
孤念着这份情谊,把军中十万大军的口粮放心地交给你,可你居然这么粗心大意。
庄稼还在青苗期,沛郡存粮又不能及时运来,难道你要让我们的将士饿着肚子护卫关中封地,护卫我们!”
萧何重重地磕头,“臣有罪,臣有罪……”
张良忽然走出来跪在萧何身边,“此事怪我。”
刘邦微愣,“有何隐情,从实道来。”
张良一揖到地,请了罪才道:“臣已查明,此次事件的原因是护卫粮仓的兵士擅离职守,怪不得萧何。”
刘邦怒气不减,“那些兵士不是萧何管辖的人吗?”
张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抬头望向刘邦时,额前全是鲜红的血,“大王,看守人是韩信,当时,是臣私自做主留下此人的。”
刘邦重重地拍向王座扶手后霍然起身,张良又是一揖到地,头再次重重地磕了下去,再抬头时,血流满脸,声音诚恳道:“大王,我们东进时,韩信将会是最好的领路人。”
刘邦面色几变,半晌才坐回王座,冷冷的目光扫过匍匐在地的张良和萧何,道:“暂且记下你们的过失。
不过,若韩信没有起到你们所说的作用,军法从事。”
张良与萧何连连谢恩。
两边的朝臣,特别是樊哙,面若死灰,神情凝重。
跋山涉水,披星戴月,虽然马不停蹄,韩信赶到彭城时仍是十天后。
走进城门,策马行走在熟悉的街市上,他禁不住心潮澎湃,时隔一年,他仍然记得清清楚楚。
他就是在这条街道上跳上了海遥的马车,泼辣的她一出手就是狠招,他只能连连躲闪,害怕失手伤了她。
正是因为害怕伤她,所以他选择了用药。
可是,她的反应居然那么刚烈,宁可饿死也不吃他费尽心思准备的食物,心里眼里全是刘邦。
他嫉妒了,所以失去了理智,在狠狠撕去她的衣袍时,她眼里闪过的绝望狠狠地打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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