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页)
樊哙只呆了一瞬,就赶紧撇清,“她们既然已经离开了我,我樊哙又怎么可能因为她们生气。
着实是应该杀了那个子婴。”
“杀与不杀都是主公的事,与你有什么相干。”
“萧何,你……”
“我怎么了?若不是念及十几年的交情,我萧何才懒得管你这烂摊子。”
刘邦脸上已无一丝情绪,他松开海遥,淡淡地开口问:“樊哙,说说子婴有哪里该杀?”
两人这才发现刘邦就在前面。
樊哙飞快地扫刘邦一眼,开口陈述子婴的“罪行”
,“秦王独断专权酷法治民,导致百姓苦不堪言。
这姑且不说,就单说征发全国农夫修造阿房宫和骊山墓地,劳民伤财,以致大多数百姓家里的男丁死绝,只有女人儿童耕种田地,就这样,赋税负担也日益加重。
如此暴君,是不是该杀?”
刘邦表情不变,“子婴继位不过月余。”
樊哙又说:“一个降臣居然敢目中无人,难道此时他不应该亲自陪在主公身边吗?”
刘邦轻轻一叹,“他身子不适,我让他回去休息了。
樊哙,紫末与子婴之间或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樊哙一愣。
海遥已经开了口:“即便他们真是相爱,你若想挽回紫末的心也应该和子婴公平竞争。
樊哙,堂堂男人,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吃醋了就是吃醋了,要敢做敢当。”
第十四章薄情转是多情累(3)
樊哙神色已显慌张,“谁喜欢她了?”
海遥却故意反问:“她是谁?你连她的名字都不敢说。”
樊哙扭头就跑,“谁不敢说了。
紫末……她若真……喜欢那个男人,随她高兴好了。”
萧何叹道:“这浑人就会办浑事。”
说完,朝刘邦与海遥一抱拳,转身就准备走。
海遥叫住他,“萧何,沛郡粮草的事你完全接手吧。
如何耕作,如何施肥,亲自实践过的那些女人比我懂。
如何运输,你比我内行。
外行管理内行,迟早会出岔子。”
萧何探询的目光望向刘邦。
刘邦并无异议,他对萧何说:“军中粮草本就是你负责,沛郡粮草有夫人的心血,她既然属意你,你就接手吧。”
萧何先朝海遥抱拳,“谢夫人信任。”
然后向刘邦抱拳,“属下必不负主公重托。”
刘邦轻颔下首,“去吧。”
“诺。”
待萧何走远,刘邦微笑着看向海遥,“我没说错吧。
樊哙这个莽夫心里对紫末还是念念不忘。”
海遥知他说得不错,可却故意与他唱反调,“也许他只是为男人的面子呢。
不过,这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紫末心里真的还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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