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邳围城下
吕布满脸怒容,眼一瞪,好似要喷出火来,佩剑“噌”
的一声出鞘三寸,寒光闪烁。
他怒喝道:“我三日前刚立禁酒令,违令者斩!
你竟敢酿酒聚众,莫不是要学郝萌谋反?”
吕布这一嗓子,犹如晴天霹雳,在侯成耳边炸响。
侯成只觉得脑袋“嗡”
的一声,整个人跟挨了雷劈似的,瞬间懵在原地。
手中的酒坛差点掉地上,他如梦初醒,“扑通”
一声就跪下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急切地说道:“主公明鉴!
末将一片赤诚,绝无反心啊!”
他心里委屈极了,自己辛辛苦苦追回宝马,又满心诚意地送酒肉来,没想到竟换来主公这般误会。
旁边的宋宪、魏续见此情形,赶紧上来拽吕布的袖子求情。
宋宪一脸焦急地说道:“主公息怒!
侯将军追回宝马是大功一件,送酒肉也是出于对您的感恩之心,您就饶他一回吧!”
魏续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主公,侯将军绝无恶意,还望您网开一面。”
此时的吕布,剑尖都顶到侯成嗓子眼了,营帐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人。
过了好半天,吕布才冷哼一声,缓缓收了剑,冷冷地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拖下去,重打五十军棍!”
侯成听到这话,心中一凉,知道自己今日这顿打是逃不掉了。
行刑场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皮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每一下抽打在侯成身上,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闷哼,听得在场众人牙酸不已。
侯成紧咬牙关,强忍着剧痛,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五十棍打完,侯成早已气息奄奄,直接昏死过去。
被人抬回营时,他的屁股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宋宪、魏续看着侯成的惨样,心中满是不忍与愤怒。
二人对视一眼,那眼神中传递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侯成遭遇的同情,又有对吕布做法的不满,更多的则是对未来的担忧,那眼里的寒气仿佛能将人冻结。
回了营帐,宋宪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脚踹翻了凳子,大声骂道:“主公宠幸貂蝉,天天喝酒享乐,对咱兄弟却这么刻薄!
上月军粮短缺,仨士兵饿死,他问过一句吗?咱们在前线拼死拼活,他却如此不体恤下属,这算什么主公!”
他一边骂,一边来回踱步,脸上的愤怒清晰可见。
魏续望着城外那不断上涨的泗水,眉头紧锁,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人听到:“如今曹操掘了沂泗二水,城墙天天往下沉,这城怕是守不了多久了。
再跟着吕布,咱们都得喂鱼鳖!
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另寻出路。”
他的眼神中透着绝望与无奈,同时也有一丝决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