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醉酒失徐州三
打到五十鞭子的时候,曹豹已经疼得昏死过去了,头歪在一边,嘴里吐着白沫,进气少出气多,跟死人差不多。
糜竺一看不行,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赶紧“扑通”
一声跪下,对着张飞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翼德将军,饶了他吧!
再打就出人命了!
城里要是少了曹大人,那些旧部肯定会闹事,到时候徐州就乱了,刘使君回来也没法交代啊!
求您高抬贵手,饶了他吧!”
其他官员也纷纷站起来,跟着跪下求情:“将军,饶了曹大人吧!
念在他是陶老大人旧部的份上,饶他一次吧!”
张飞打得起劲,手都打麻了,胳膊都有些酸了,哪里肯停?但架不住众官一起磕头求情,声音此起彼伏,再看曹豹确实只剩一口气了,跟死人没什么两样,这才把鞭子一扔,喘着粗气,指着曹豹说:“看在诸位的面子上,今天就饶他一命!
要是再敢跟我顶嘴,再敢提吕布那个小人,我非打死他不可!
滚!”
周仓赶紧让人把曹豹抬了下去,曹豹的家丁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抬着曹豹,匆匆离开了。
经这么一闹,宴席也没法再继续了,官员们一个个心惊胆战,脸色发白,哪还有心思喝酒?刚才的热闹劲儿一扫而空,只剩下尴尬和恐惧。
他们纷纷站起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告退:“将军,我们还有公务要处理,先告辞了。”
张飞挥挥手,不耐烦地说:“走吧走吧!
都滚!”
官员们如蒙大赦,赶紧溜了,生怕走晚了被张飞迁怒。
张飞酒劲也上来了,头晕眼花的,也没心思再喝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喝……再喝……打吕布……谁敢不服……”
周仓看着他,无奈地摇摇头,让人把他扶到内屋床上睡了,又特意吩咐士兵们加强城墙的巡逻,尤其是各个城门,要严加防范,这才稍微放心离开。
再说曹豹,被抬回家后,家里人一看他这模样,都吓坏了,赶紧给他灌了碗姜汤,又急忙找了城里最好的大夫给他包扎伤口。
大夫一看,也倒吸一口凉气,背上全是鞭伤,血肉模糊,有的地方都露出了骨头,赶紧用清水清洗伤口,撒上金疮药,用纱布包扎好。
过了半个时辰,曹豹才慢慢醒过来,一睁开眼,就感觉背上传来钻心的疼痛,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直流,眼泪都疼出来了。
他趴在床上,看着自己背上包扎好的伤口,又想起刚才在宴席上受到的羞辱,心里对张飞恨之入骨,咬牙切齿地说:“张飞啊张飞,你今日如此羞辱我,打我五十鞭子,此仇不报,我曹豹誓不为人!
我要是不把你碎尸万段,让你付出代价,我就不姓曹!”
旁边的家丁叫李忠,是他的心腹,跟了他十几年,看他如此生气,赶紧凑上前,压低声音,神秘地出主意:“老爷,您别生气,小的有个主意,保管能让您出这口恶气,还能夺取徐州!”
曹豹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跟饿狼看到肉似的,忘了背上的疼痛,赶紧问:“什么主意?快说!
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做!”
李忠凑到曹豹耳边,小声说:“老爷,您不是吕布将军的岳父吗?如今吕布将军屯兵小沛,离徐州只有四五十里地,骑马一个时辰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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