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工作人员满脸痛心地指着三个已生产完毕的负司员工,语调控诉:“瞧瞧他们三个的孩子,这是他们的新身体啊,却被他们生得这样瘦弱。
他们这么舍不得他们的旧身体是在做什么啊!”
其他待产者们闻言重新找回初心:是啊,我们本来就是因为快要死了,才祈求怀上自己、来到待产院、迎接新生的,为什么要在意旧身体漂不漂亮呢?病痛缠身的身体,再表面光鲜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个待产者惋惜地看着梅蒋尉:“你们得的病导致的痛苦好像还比较弱,所以你们觉得自己还能多保留自己的旧身体一段时间,于是便不够珍惜新身体啊。”
梅蒋尉敷衍:“加油,祝你们不会步上我们的后尘。”
有了前辈同事的示范,岳芒幸和施仲壶也先后保持自身健康地生下了瘦弱的婴儿。
婴儿的瘦弱不仅意味着其从生它们的人身上抢走的营养少,还意味着它们没有强健的力量与生它们的人作对,它们必须乖巧或假装乖巧地服从生它们的人。
乖乖叫妈妈。
在提问“你是我的妈妈吗?”
后立刻坚定地自问自答“你就是我的妈妈”
。
第132章
生完孩子的岳芒幸:“现在有一个问题:我好像开始感觉到身体的病痛了。”
待产院的工作人员对这五个坏了待产院这届气氛的家伙没有好脸色,回答:“当孩子还在你们体内时,它们占据了营养输送的核心位置,病也抢不过它们。
而当它们离开你们的身体之后,病便失去了压制,开始生龙活虎地吞吃身体营养、壮大病。”
工作人员:“如果你们在生孩子时把营养都交给孩子,病就不会这么猖狂了。”
一次,施仲壶在上楼时,腿突然一软,摔下了楼梯。
她的孩子坐在楼梯上见证了这一幕,对她露出解气的笑容,其他待产者则露出惋惜的表情。
还有已生出孩子的人庆幸:“幸好我最终选择听从了待产院的指示,尽量把旧身体的营养都转移给了新身体,没有对旧身体过于不舍。
人果然是要看向未来,而不能困于过去啊。
我现在的旧身体虽然看着破败,但能走得稳,也抱得起新身体,不至于瘫在床上成为病的粮食。”
岳芒幸偷偷问队友们:“负司通道到现在都还没有开启,我们的解题思路是不是错了?啊,我不是怀疑你们两位老员工的判断,只是……探讨一下。”
施仲壶敲了敲自己日渐麻痹的腿,说:“如果之前告诉我,必须将自己的魂体融进新身体里才能过关,我可能会直接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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