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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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叹了口气,御兆锡抿唇站在她的病床前,道:“你相信今天那些人,是我派来的?”
“我不在乎那些人是谁派来的,只要厉渊没事就好。”
御筝咬唇望向哥哥,眼眶渐渐发红,“哥,无论是你还有厉渊,对我而言都是最重要的人,我不想你们当中有人受伤!”
御兆锡双手
御兆锡双手插兜站在原地,心底的滋味复杂。
自从妈妈去世以后,御筝都没受到过这么重的伤害,可如今看着缠着纱布脸色苍白的妹妹,他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病房外,连忆晨盯着对面的男人,冷冷的问:“御筝对你是真心的。”
裴厉渊握紧手中的拐杖,眼睛盯着地面,“想说什么?”
“裴厉渊,请你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你对御筝也是真心的吗?”
她的语气犀利如刀,裴厉渊始终低着头,没有看她的眼睛,也没有回答。
病房门打开,御兆锡沉着脸出来,连忆晨这次反应很快,高挑的身影阻挡在他们中间,主动提醒身后的男人,“兆锡,御筝还在里面。”
男人完美的脸庞微侧,望向裴厉渊的眼神含着几许笑容。
比起刚刚的盛怒,此时御兆锡神情已经冷静下来。
回手握住连忆晨的手,御兆锡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带她离开。
走廊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拉回裴厉渊的思考,他盯着消失在转弯处的那两道身影,唇角抿起的弧度沉下来。
“厉渊,你没事吧?”
见到裴厉渊回来,御筝担忧的问。
裴厉渊拄着拐杖走到床前,再度拉过椅子坐下,“没有,你哥走了。”
御筝彻底松口气。
走出医院大门,连忆晨跟着御兆锡坐进车里,他并没马上发动引擎,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没有任何动作。
“医生不是说,筝筝没什么大问题吗?”
连忆晨试探的开口。
御兆锡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晨晨,我是不是很失败?”
“为什么这样说?!”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御兆锡微微侧过脸,表情黯淡下来,“自从妈妈去世以后,我一直都很小心的保护御筝,生怕妈妈去世的那幕残象给她留下阴影。
可这么多年过来,她竟然能够因为裴厉渊不相信我?”
连忆晨叹了口气,伸手拥住他的肩膀,“我想筝筝不是有意的,她只是没搞清状况。”
这话显然并不能安慰御兆锡,连忆晨轻轻握紧他的手,道:“不用生气,无论别人怎么说,只要我相信你不就好了吗?”
男人紧蹙的眉头松了松,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裴厉渊不会对御筝有真心的。”
“你能肯定?”
连忆晨不禁挑起眉。
御兆锡性感的喉结动了动,今天见面时裴厉渊说以她为条件远离御筝,他又怎么可能对御筝是真心的?只可惜这话,他不能说出来。
伸手发动引擎,将车开出医院时,御兆锡才回答,“肯定。”
其实不仅仅他肯定,连忆晨也能感觉到裴厉渊的不怀好意。
且不说欧新月那一笔账,单是他蓄意接近御筝这么久,足以说明他心里存着某种目的。
只可惜,此时的御筝泥足深陷,完全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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