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二周目17(第3页)
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这就让周蘅的指控显得有些立不住,况且他也不知道燕王刚主动向垂拱帝暗示,让他给垂拱帝殉葬。
燕王在垂拱帝那里是有一定信誉度的。
更重要的是…
垂拱帝用冷漠又犀利的眼神看着周蘅,心里不由嗤笑一声:这个小骗子在他这里是没有信誉度可言的,他满嘴慌话,是个可恶的、邪恶的、罪大恶极的骗子。
他当然知道周蘅的本质,可他又有什么办法?他只要多看周蘅一眼,就觉得自己对他的感情更加难以割舍,甚至比上一眼更爱他。
如果是往常,他可能还会陪着周蘅做戏,可他的时间不多了
垂拱帝闭着眼,疲累道:“别吵了,都是一面之词,朕也不知道你们到底谁想轻薄谁。
相柳,既然你母后这样指责你,你以后就少来紫宸殿,老老实实在前朝给朕办事,眼下也只有你稍微中用点……
燕王老老实实地应下。
垂拱帝看着周蘅,又叹气道:“至于皇后,你以后就在紫宸殿呆着,在朕眼皮子底下,总没人敢来轻薄你。
他有预感,他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甚至,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一切都不重要了。
见周蘅还想说什么,垂拱帝疲累地挥挥手:“下去吧,晚上把你弟弟叫来,朕有话要对他说。”
纵有万般不解,周蘅也只能退下,但他想起燕王的话终究还是不安,万一垂拱帝真让他殉葬,他和马甲都很危险。
不行,他至少得调走一个才行。
当晚,垂拱帝招来周衡,他不顾身体不适,硬是先让周衡先侍寝再说。
浓郁的暖气混杂着龙涎香的味道,让周衡感到有些眩晕,结束后,他敛着眉头,一只手捏捏自己的额角。
垂拱帝今晚下手有些重,他白嫩的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大片大片的青紫和红痕从他胸口往下绵延,像是在他身上开出了绚烂的花,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有。
见垂拱帝脸上露出餍足的神色,周衡试探性地提出:“陛下,今年匈奴来犯,我想提前出征伏击匈奴,在明年冰雪消融前,给匈奴打个措手不及。
垂拱帝闭眼缓气,语气隐忍道:“就呆在朕身边不好吗?你是不是觉得朕要死了,想
早点离开朕?
周衡故作惊慌地回道:不敢,我只想为陛下分忧而已……
你老老实实地呆在朕身边,别去沾花惹草,就算给朕分忧了。
周衡有些心虚地移开眼,道:“我对陛下忠心耿耿,绝不敢背叛陛下。”
垂拱帝轻嗤一声,心里突然冒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这股火气从发现周衡的那一刻起就被慢慢点燃,直到现在,终于蓬发到最激烈的时刻。
他抬起周衡的下巴,上下把周衡打量个精透,那双黑锃锃的眼睛里,仿佛下一刻就要迸发出火花来。
在周衡惊讶的眼神中,垂拱帝抬起手臂将手指探入他的耳后吻下来。
这个吻和燕王完全不同,密集而热烈,疯狂而没有余地,像是要攫取他口中的所有氧气,带着十足的侵略性,甚至让周衡有种快要溺死的恍惚感。
两人好容易分开后,垂拱帝嗤笑道:“你知道吗?你姐姐今天跟我告状,说燕王想逼奸她,但燕王又说是你姐姐想逼奸自己。
你说,朕到底该相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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