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页)
难得的是白蔚没有一走了之,甚至在等到韩诩之之后,连黑脸也没有摆上一个,直接从怀中抽出一封信递给他:“韩皖之的。
”
韩诩之皱起眉,恹恹地接了,也不拆,就这么捻着在空中一晃一晃。
白蔚道:“你三年没有回去了?”
韩诩之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四年多了罢。
”
白蔚叹息:“你还怪他?”
韩诩之“哈”了一声,不屑道:“怪他做甚?”他晃了晃手中的青雪剑,作势要丢给白蔚:“下次再见到我哥或家中长辈,告诉他们我死了,青雪剑让他们另选人继承便是。
”
白蔚见他口是心非,并不接剑,蹙眉道:“你自己还去。
”
两人沉默地僵持。
江湖人只道韩诩之花心风流,知道他与易凌波一段情的人并不多,仅有二人的亲朋好友。
毋庸置疑,韩皖之身为韩诩之的亲兄长,对其中过往了如指掌。
然终究是他娶了易凌波,易凌波嫁了他,至于他二人究竟是存了怎么个念想,韩诩之一点也想不明白。
许久之后,白蔚缓声道:“你和江颜逸……”
韩诩之不等她说完便道:“对,没错。
”
白蔚默然片刻,又问道:“你心中还有易凌波吗?”
韩诩之愣了一愣。
若白蔚问的是他喜不喜欢江颜逸,只怕韩诩之不须任何迟疑便可点头;若白蔚问他是否想得够透彻,他亦可含笑颌首。
独独这个问题,他不能承认,无法否认。
依白蔚清冷的性子,她今日问了这些已是反常。
待她再问一句为什么是江颜逸的时候,韩诩之终于反击道:“他那般人物,连你都上心了,为何我不可觊觎?”
白蔚猛地蹙眉,却没有反驳。
两人不欢而散。
待白蔚走后,韩诩之盯着手中的信纸,直将它捏皱了,才恹恹地拆开。
读了不到两行,他猛地变了脸色。
翌日午时。
江颜逸朦胧转醒,朱雀宫中尚有未散去的迷香气息。
他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从怀中掏出一枚药瓶,拔开塞子凑到鼻下嗅了嗅,片刻后体内残余的迷香终被解去。
他不悦地命人在朱雀宫中找了一遭,没有发现韩诩之的影踪。
江颜逸负手走到殿口,刺目的阳光使他微微眯起眼,心底好不郁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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