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往日恩怨(第5页)
“颜渠啊。”
宫南北拍打着凋塑脑袋,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慨:“想不到啊,你小子竟然也有今天。”
“当年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啊。”
宫南北说着直接骑在了颜渠的脖子上。
崔渔看的眼角抽搐:“师兄,咱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不太好?有什么不太好?这孙子可是大户人家的弟子,你可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宫南北一边骑着,一边拍打着对方脑袋。
“怎么处置?”
崔渔问了句。
“确实是不太好处置。”
宫南北拍打的动作顿住:“咱们要是将他给弄死,礼圣人非要发疯不可。
颜家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如就将他立在这里吧,以后想到合适的办法,在做处置也不迟啊。”
宫南北道。
“就这么处置?”
崔渔道。
“当然没这么简单。”
宫南北从凋塑上跳下来,双手好像是一把大铁锤,不断在凋塑上来回锤动,只听得‘铿锵’声响,颜渠竟然被宫南北锤的双膝跪倒在地,就像是古时候犯了事,跪倒在地的囚犯。
“师兄,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啊?”
崔渔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说实话,他对颜渠的印象还不错。
宫南北坐在颜渠后背上,得意的道:“他们这些家伙,看起来斯斯文文,实际上却为富不仁。
如今落在我手中,不折辱一番,都对不起我当年的耻辱。”
“师兄和颜渠有什么恩怨?”
崔渔看着宫南北,露出八卦的表情。
他觉得宫南北有点怪,怎么和所有人都有仇啊。
从镐京的米猪,再到礼圣人一脉的颜渠,好像走到哪里,仇人就到哪里。
“我当年和他妹妹是青梅竹马,却被这厮硬生生的拆散。
说什么我是只懂得耍剑的匹夫,竹门就是竹门,木门就是木门,将我好一顿羞辱。
然后棒打鸳鸯硬生生的拆散,你说我能没气吗?”
宫南北道。
“那颜渠岂不就是你的大舅哥?”
崔渔问了句:“后来呢?你们被拆散了?”
“当然没有被拆散。”
宫南北道。
崔渔一愣,没有被拆散,你还敢这么折辱大舅哥?
大哥你是不是活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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