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3章
宁叶沉默。
“怎么?宁少主是舍不得杀凌画?”
温行之稀奇了,“就我所知,你都不曾见过凌画与她真正地打过照面说一句话吧?别跟我说什么她当年在江南对你的一伞之恩,你宁少主缺那一把伞吗?”
“当时还真缺。”
宁叶笑了笑,想起了什么,又缓缓地收了笑,“既然你如此说,那明日便去吧!”
《推背图》上推演出来的东西,的确是有那么一段时间乱了他的心,但那又如何呢?他受祖父教导,是刻在骨子里的,凌画虽好,他虽说了不杀,但若是别人杀,他倒也不强求去拦。
毕竟,总比死在她手里的要好。
“不如我也学学宴轻,找人易容成我?”
温行之征询宁叶意见。
宁叶没意见,“行啊,我会安排人坐镇后方统一调度,明日务必一举攻下幽州城。
否则,时间来不及了,明日若不成,来日只会败。”
第881章推测
宴轻睡醒一觉,见屋中还亮着灯,凌画坐在灯前,用手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着什么,他看了一眼更漏,起身下床,走到凌画身后,低头看向桌面。
凌画似乎沉浸在某种思绪里,就连他起身走到她身后都未察觉。
桌子上写了一个人名,这名字宴轻再熟悉不过,正是温行之。
凌画的手指沾着水,在温行之的名字四周画着圈圈,一圈又一圈,脸上的神情在灯桌的照耀下忽明忽暗,有一种难测的沉静。
宴轻爱极了她这个模样,比含笑娇俏撒娇时更让人着迷,他站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伸手从身后抱住她,唇角擦过她耳垂发丝,“怎么还不睡?大半夜的想这个姓温的做什么?”
凌画微微偏头,身子放松下来,靠在宴轻的怀里,对他问:“我吵醒哥哥了?”
“你连个动静都不发出,何来吵醒?是我自己醒的。”
宴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他用大手将她小手包住,给她轻搓着温热,“就算要想他,怎么不加一件衣裳?”
凌画小声说:“没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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