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第2页)
原本就旺盛的闲言碎语,这下彻底压不住了。
只不过换了个方?向。
说是她把那种“姑爷”
“带”
回?家了。
徐家当日加急,以?重金悄悄延请了一家据说十?分灵验的道?士,搅合了符水,请了符箓,给女儿喝的喝,贴的贴。
但没有任何用处。
就在饮下符水的当日,徐小姐再次起夜,依旧恍若无人地?攀越墙壁,身手迅捷,直朝郊外的乱葬岗而去。
幸而这一次徐家早有准备,及时将她拦困住,捆在床上。
一家人守着?她,不敢合眼。
到了天明,徐小姐自己清醒了。
问夜里事?,又一概不知。
此后数日,白天一切正常,深夜则小姐必定起身,夜奔荒郊。
每夜都要全?家出动,才能将她勉强看住。
徐家已顾不得闲言,开始遍请附近僧道?,在家做起不停的法场,“驱鬼镇邪”
。
钱流水般花出去。
但无论是佛寺,还是道?观,都没有什么起效。
甚至,徐小姐回?家的第十?四日,即她失踪起的第二十?一日。
徐家怪事?频出,而且不再局限于小姐身上。
先是被徐老爷新请来为小姐“镇邪”
的著名大观的和尚、道?士,被发现赤身捆在徐府外院的树上,被殴打得鼻青脸肿,不省人事?。
再是一些徐家的婢女、下人,忽然有人莫名失踪,家宅库房时而忽然起火。
有目击者说,见到怪鸟在火中盘旋。
最后,原本身体健康的徐家夫妇,不知是忧心过度、憔悴过甚,还是怎么,接连病倒。
名医大夫上门诊治,却说不出他们是什么病,只说是损耗过度,开了名贵的补药。
但喝了吐,吐了喝,眼见病势汹汹,刘夫人甚至已经没多少清醒的时候了。
徐小姐险些哭瞎双眼,白日服侍亲前,奉汤侍药,哀哀不止,都说是女儿把晦气带回?家来了,让他们不要再管她,将她舍与?鬼神,或许祸患自解。
徐老爷抚了抚她的头?发,长长叹了口气:“这怎么是你的错?”
病了没几日,他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是老天爷不见怜。
我徐家几辈,论德行,从未有为富不仁之?事?、欺压贫困之?举,每逢大灾大难,更必施济乡里,活人也不算少;论宗族,一向兄弟姊妹和睦、夫妇恩爱、父母子女天伦脉脉,少有龌龊。
如今,先是女儿无故丢失,再是神鬼灾祸不可言说。
天耶!
为何亡我无罪之?家?”
女儿向来是个贤淑闺秀,自来仁善宽厚,自己的首饰都舍不得打几件,却常舍给尼庵僧堂的孤幼院们吃食衣服。
像这样的好人都要被鬼神荼毒的话?,苍天也太没有恩德。
徐小弟年仅九岁,也忙拦着?姐姐,哭道?:“姊姊万莫起此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