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页)
侍女朗声禀报。
画临随即合上书卷,神色微动,却见慕幽又开始一言不发径自卷起袖子,他刻意低低咳嗽了一声,慕幽边卷着袖子边看向他,见他面色又染了几分严肃,只是哼了一声便又把袖子默默放下。
画临转身坐在她面前,两手扶住她肩膀,眸子紧盯着她轻声说,“夫人还记得昨晚说的话吗?”
慕幽于是阖了下眼皮,很不自在地说,“记得。”
“嗯。”
画临沉声应着,又是嘱咐她,“夫人莫要冲动,生气伤身,还有这几天行动不便,不要再随便动手了。”
慕幽闻言抿了抿唇,蹙眉说,“好。”
画临这才松了口气,继续看着她眼睛说,“我去去就来,夫人就在这稍等片刻便好,不要轻举妄动。”
说完便衣袖生风翩然离去。
慕幽歪着脑袋朝门外看了一眼,见已经快看不到他身影了,眼眸溜溜一转,便也跟着走了出去,悄然尾随着来到前堂,并未着急出来。
“不知王爷今日前来,微臣有失远迎,还请王爷莫怪。”
画临到了前堂便拱手作揖,客气道。
“无妨,本王只是路过相府,想来看望一番,并未提前知会,只要未叨扰到左相便好,又怎会随意怪罪。”
赫连玦随即摆了摆手,嘴角挂着一抹淡笑,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视了一圈。
“王爷前来探望,是微臣的荣幸,自当恭敬迎之。”
画临又是拱手道。
“左相真是客气了。”
赫连玦朗声笑道。
“有客自远方来宜相迎,王爷请坐。”
说话间画临礼貌做了个请的手势。
“左相也坐。”
赫连玦随即落座,转而悠然问道,“本王昨日命人送的聘礼,侯爷与左相可否满意?”
画临淡然而坐,面色从容地推诿说,“夫人未曾言语,怕是难入眼中,劝王爷还是知难而退的好。”
赫连玦却是摇摇头,神情傲然道,“本王向来不知道知难而退是何意思,就连这四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说话间端起手边的青釉瓷茶盏,浅酌了一口。
话音刚落,一抹水青色人影一闪,慕幽踱步走了出来,站在堂中央扬着下巴冷哼了一声,瞪着他不羁道,“你不知道怎么写,用不用我教教你?”
赫连玦猝不及防地见她着这一身淡青襦裙,长发如瀑垂至腰间,脑后随意地束了一根发带,虽没有繁复精致的发饰,却极趁出潇洒清逸的气质。
慕幽此时正微微蹙眉瞪着赫连玦,他还从未见过她着女装,这一见却是略微愣了一下,墨色瞳孔幽幽放大,惊得手中茶盏竟险些滑落在地,眼中一抹讶异一闪而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