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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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就带了几分哭腔:「锦书姐姐说小姐背上起了一层汗,这得多疼啊!
婢子跟了小姐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小姐受过这么大的罪!
」
尚宛妗叹了口气,道:「就此一回,以后我再也不要受这等罪了。
」
「对!
」澍香红着眼睛点头,「以后婢子要好好跟着小姐,婢子跟锦书姐姐学武,再也不让小姐挨打了。
」
尚宛妗听着她这话,脸上有了几分笑意,一时之间倒转移了不少注意力。
伸手捏了捏澍香的脸颊:「你呀!
」
厨房里是长期备着热水的,锦书也不叫别人,自个儿亲自端了热水来,替尚宛妗擦了身子,换了身中衣。
想了想,又给她换了床褥子,这才把人安顿在朱床上。
尚宛妗道:「我这会子睡不着,屋子里有些闷,开会儿窗吧!
」
澍香忙答应着去了,刚走到窗户边,就咦了一声。
「怎么了?」锦书问道。
澍香打开窗户,然后拿起梳妆台上的一个荷包,走了过来:「这玉小姐平日里不是都放在枕头下面么,怎么昨晚放到梳妆台上去了?若是不小心放丢了,多可惜呀!
」
锦书走了过去,从澍香手里接过荷包一看,满脸疑惑,问尚宛妗:「婢子记得是压在小姐枕头下面的啊,怎么到这儿来了?」
说完她视线落在梳妆台上的一个白瓷瓶上,白瓷瓶很小,瓶嘴塞着裹了红布的木头塞子,一看就是药瓶。
她拿到手里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这是什么?有谁送药来了吗?」
澍香茫然的摇了摇头。
尚宛妗扭头看过去,锦书立即把东西拿到她眼前来,装玉的荷包依然放到枕头下面,白瓷瓶则放到了尚宛妗的手里。
尚宛妗打开瓶塞,倒了一点在手里,是褐色的米分末,放到鼻子边仔细闻了闻,有木豆叶、明雄黄、朱砂、当归尾、麝香、冰片等东西,应当是上好的伤药,也不知道是吃的还是洒在患处的。
她把瓶塞塞回去,然后递给锦书:「收起来放着吧。
」一边接过澍香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这东西,是长邪留下来的无疑了。
尚宛妗觉得自己完全看不透长邪这个人了,说他不好吧,无缘无故的,又帮了她不少忙。
说他好吧,又总做让她为难的事情,说让人生气的话语。
锦书看尚宛妗这样,就知道这药不是来历不明的了。
于是问道:「小姐,这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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