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十五

接下来的日子，书店的气氛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两个人都不再互相躲避对方，但一不小心对视上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错开视线。

这是一种彼此都心照不宣的暧昧。

视线分开的时候，尽管面上没有什么表示，但两个人的耳朵尖都会变得红彤彤的。

但其实闲云还没有太迈开这个坎，他心里总觉得别扭。

他没有谈过恋爱，也不懂两个人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双方都没有直说，舒衡的表现既让他分不清又让他猜不透，于是闲云也不问。

毕竟要是问了，但对方又没有那个意思又该怎么办？

闲云不太想做那个抛出主动权的人，既然大家都不直说，那就糊里糊涂的暧昧下去吧。

毕竟万一舒衡只是这段时间被刺激大发了，所以想要找一个心理安慰呢？

他只是在这段时间里需要一个拥抱，而恰好这个时候在他身边的人是闲云而已。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闲云直说被拒绝了该怎么办？他不成小丑了？

闲云决不会让自己陷入到这种狼狈的境地里。

哪怕他现在有点食髓知味了，但要是在有可能会被拒绝中选择，闲云还是宁愿咬着牙的暧昧下去。

反正如果舒衡有那个意思，那对方看着他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也不会不主动的。

这段时间不都是舒衡在主动吗？

闲云这边还在纠结感情的事情，但舒衡这些天一直在思考着该如何反击。

他骨子里的理性还是成功的压过了他残存的那一丝情谊。

他不是什么傻子，也不是什么圣父，尽管对方教会了他很多，但舒衡也没办法就这么轻飘飘的原谅对方。

谁被打了不还手？

但要怎么还手呢？

虽然舒衡的内心想着要反击，但他却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些日子，舒衡就这么一脸严肃的对着电脑，他大部分时候都是紧皱着眉头的。

闲云就这么在一旁陪着舒衡皱眉头。

只不过他们一个想的是情感问题，一个想的是事业。

闲云的困局目前无解，但舒衡的有，于是看着对方皱了几天眉头之后，闲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舒衡，闲云倒了杯茶端了过去。

“聊聊？”

关于自己的事情，舒衡总是一言不发，他好像总是学不会求助，闲云看不得对方这样。

“跟我说说你现在卡在哪？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你啊。”

虽然闲云对于学术上的事情一窍不通，但是他很擅长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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